死亡指标 作品相关 第二十一章(第1页/共3页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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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成玉来到酒店里，没想到赵大力、张小三、李四狗几个人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，也来到了酒店。小梅就让大师傅给炒了几个菜，几个人边喝边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王成玉拿出那张报纸，对大家说：“你们看，就是这篇文章。”

    张小三问：“难道是因为这篇文章，矿上就把二哥给开除了？”

    王成玉说：“很可能。这篇文章是二哥的本家弟弟写的，我看矿上的头头们认为这事肯定是二哥给泄露出去的，就采取了报复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通告上可说的是因为老二冒名顶替。”赵大力说。

    李四狗说：“人家当然不能明说，总得找个借口。”

    小梅放下手中的菜说：“成玉分析的有道理，可咱们现在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
    "要不，咱们问问劳资科。看看他们咱们答复。”张小三说。

    “问啥？那红纸上已经写得清清楚楚了。”李四狗说。

    赵大力思谋了半天说：“问问劳资科，钱二来了这么多年头，你们早干啥去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说矿上早就应该开除二哥了？”李四瞪着两只牛眼问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吧台上的电话响了，小梅说：“快别说那些没用的话了。你们先吃吧，我过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电话是任有文打来的。小梅问他有什么事，任有文问他哥在不在。小梅不大高兴地告诉他，钱二送死人还没有回来。任有文又问，你们看到那张报纸了没有？小梅恼火地说，看到了。任有文问矿上有什么反映？小梅一字一顿地回答：有，有，矿上把你哥开除了！说罢压了电话。

    张小三问：“是谁的电话？”

    小梅说：“就是写这篇文章的记者，二哥他弟弟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江河一上车，对司机说，新闻大楼。

    天灰蒙蒙的，像要下雪的样子。果然，走了不到一半的路程，天空就飘起了零零星星的雪花。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。一冬无雪，空气十分干燥，患感冒的人不少，医院里人满为患，马六出事后，一上来在抢救室，要不是医院动员几个人出了院，连住的地方也没有。

    从南岭矿往龙城走，一路下坡。骑自行车不用蹬，只管掌握好方向盘捏好闸就可以了，四十里的路程，四十分钟就到，有人做过试验。但回来的时候可就惨了，得用双倍的时间，还得把人累得呼哧呼哧，上气不接下气。今天路上有雪，更得小心一点。

    “慢一点，我还不急你急啥哩！”刚走了一截，江河对司机说。

    司机没说话，但车的速度明显减弱了。

    来到新闻大楼，也就9点多一些。江河下了车，进了楼道，正要到来客登记处登记，忽然改变了主意，从夹包里取出了手机。

    他准备把任有文约到外边来，这样谈起来比较方便。

    打通了办公室的电话，接电话的那位女士告诉他，小任昨天晚上加班，不知道今天上午来不来。江河正想问问任有文的住处，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。他只好找到了任有文的手机号，还好，手机开着。任有文说，他一会就到，让江河在那儿等他。

    刚才的两个电话，让任有文的心里乱糟糟的。初出茅庐的他只知道做一个有良知有正义感的记者，却没有想到他的一篇文章正面的作用还看不见一点，而负面的影响倒是立竿见影，害得堂兄把工作也丢了。

    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，他说什么也不会写这篇文章。知道的人不说，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自己是有意踩着别人的肩膀出风头呢。尤其是村里的人最讲究这个，在他们的眼里，凡是在外头的人（泛指有工作的人），都是有办法的人，都应该帮助村里的人，都应该为村里做点贡献。在村里人看来，任有文是他们村最有办法最有本事的体面人！这些，他们是从“今日说法”和“焦点访谈”一类的节目上看到的，他们说，记者厉害得很，通着天，谁要是惹下了记者，不用枪，不用炮，写一篇稿子，就把你闹扁了！一篇稿子，就能让你撤职，就能让你蹲了法院，谁不害怕！因此，村里的人把他当作村里的骄傲，常常向外村的人炫耀。现在，他不但没有帮上村里人一点忙，反而连累了自家的人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，江河找他也是为了那篇文章。是兴师问罪，还是要干什么？不管如何，文章已经登到报纸上去了，想抠也抠不下来。要凭良心，自己问心无愧。既没有胡说八道，也没有

    收别人的一个红包。想到这里，他顿时觉得坦然了许多，轻松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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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河从大楼里返了出来，坐进了车里。

    外面的雪渐渐大了起来，数不清的小粉蝶儿一个个在空中翩翩起舞，争先恐后地向人们展现着自己优美的舞姿。不到半个小时，雪已经在地上积了有一寸厚。

    这时候，司机仰着身子在自己的座位上正在翻看报纸。见江河进来了，就问：“江部长，这报纸上的说的是真事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报纸？”江河说着随手从司机的手里接过了报纸。一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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